第二十一章:调动韩青的真实用意
“刘坎?”尉迟平一怔,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警惕,“他,他回来干什么?”
曼丽笑了,带着一丝扳回一城的狡黠:“吃醋了吧?你看,你对刘坎都这么敏感,我的直觉又怎么会错呢?”她见好就收,语气轻松了些,“好了,我走了。但你记住,就算你不回家,我希望你能常给我打电话,要抽出时间回家看我,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。好了,我走了。”
尉迟平上前一步,拉住曼丽的手,掌心传来熟悉的温度,他低声道:“曼丽,保重。”
曼丽回他一个意味复杂的微笑,转身汇入人流。尉迟平站在原地,久久凝视着妻子离去的方向,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,眉间的结却未能解开。
诊室里,仲明将一份合同小心翼翼地推到胡杨洋面前,指尖因紧张而微微颤抖。胡杨洋拿起合同,目光逐行扫过那些印刷的条款,神情专注而审慎。
“胡医生,我说的全是实话,”仲明的声音带着急切的诚恳,“我主要就是为了这份合同,这可是白纸黑字啊!如果我要是不能按时交付我设计的管理软件,不但拿不到劳务费,而且还要被告上法庭,那样我可就惨了。”
“你明知道会这样,为什么还要签这份合同?”胡杨洋抬起眼,目光锐利。
“当时没想到陆军学院时间会安排的这么紧,没有地方大学校园里那种宽松的时间,所以我,我就想到了装病。”仲明低下头,声音越来越小,“胡医生,请你一定要理解我,我可完全没有恶意,没想到事会闹这么大,还牵连到队长身上。”
胡杨洋凝视着他,良久,轻轻叹了口气:“唉,你呀。”
“胡医生,我求你了,你帮帮我吧,”仲明几乎是在哀求,眼中充满了无助,“现在只有你能帮我,那20万块钱我就算是拿不到手,可是我不想被别人告啊,其实我心里也很难受。”
胡杨洋沉吟片刻,目光在仲明写满悔恨与焦虑的脸上停留。办公室的时钟滴答作响,每一秒都拉长着仲明的煎熬。 胡杨洋思考后点头,声音清晰而坚定:“仲明,我帮你。”
仲明猛地抬起头,眼睛因难以置信而睁大,声音带着颤抖:“真的?”仲明的眼里顿时绽放出光彩。
胡天标办公室内,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红木办公桌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。他正伏案疾书,桌上那部红色电话突然响起的铃声,打破了室内的宁静。他拿起听筒。
“喂,对,我是……解放军总院?好的,喂……喂,是,海英!海英啊,你,你怎么到总院去了,是不是……啊,好,我明白了,你一定要挺住,一定要挺住,我马上就到,我要去见老杨,好,我们见面再说吧。”
放下电话,胡天标陷入沉思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眉头紧锁。这时,门口传来报告声。
“进来!”他迅速恢复常态,声音沉稳。
韩青推门而入,敬礼,身姿挺拔,但眉宇间带着一丝不解。
“韩青啊,坐吧,”胡天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院长,我刚刚接到通知,让我下一大队去当教导员,我,我不想去。”韩青没有坐下,语气直接而急切。
“你不要说了,”胡天标抬手制止,“这都是我的意思。”
韩青愣了一下,随即争辩道:“院长,你应该知道,我为了‘利剑’指挥系统已经苦苦研究了三年了,现在已经取得很大的进展,就在这个时候让我离开教研室,院长,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,再说,我也不想去基层。”
胡天标抬眼看韩青,目光如炬:“你还上来牛脾气了,敢和我这个院长来讲条件,胆子不小啊。”
“我,我现在心里只有‘利剑’指挥系统,”韩青坚持道,眼神灼热,“而且,并用生命的态度来对待这件事,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做成,拿出一个十分完美的联合作战自动化指挥平台,全部实行数字化。”
“韩青啊韩青,”胡天标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,几分深意,“你简直就是一个木头脑袋,你怎么就不好好的想一想呢?你是我这个院长手下的一张高科技的王牌,我干嘛让你停下来呀,我是在支持你呀。”
“支持?”韩青面露困惑。
“如果‘利剑’指挥系统成功,将用于哪些人?毫无疑问,是全军的作战指挥员。”胡天标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训练场上的身影,“现在我们陆军学院学员,他们都是新世纪的新型指挥人才,你的系统再先进,他们不会用有什么用啊?只为了成功不是目的,你别忘了,一名军校园丁的职责呀。”他转过身,目光深沉地看着韩青,“还有,自从接受军事训练的大学生到来之后,我们的网络中心和自动化管理站黑客不断出现,这些你不是都知道吗?从他们的作案手法上,加把火可不比你差呀。”
韩青眼神一亮,似乎明白了什么:“院长,你是说……”
“对,”胡天标点头,“你是带着任务去的,为咱们军队找出信息化精英人才。再说了,到了他们中间,人多力量大,我相信‘利剑’指挥系统会变得更加的完美。”
韩青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振奋:“院长,你真太伟大了,我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了就好,”胡天标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,“告诉你吧,听说一大队把你安排到一队,那样可就是黄金组合,黄金搭挡啊。”
“学员一队?”韩青有些惊讶,“院长,你是说我,我和尉迟平搭班子?”
“尉迟平怎么了?”胡天标挑眉,“那可是标兵队长啊。”
胡天标家的小院门口,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泊。胡天标和妻子肖华从屋里走出,**提着行李跟在后面。气氛有些凝重。
“听到海英的口气,老杨怕是不行了,”胡天标声音低沉,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,“唉,要不然也不会转到总院。”
肖华脸上写满担忧,轻声说:“老杨都这样了,你看我们是不是应该告诉她……”
“太突然了,”胡天标打断她,叹了口气,“我怕她承受不了,还是我回来再说吧。”
就在这时,胡杨洋背着包走到家门口,看到父母和门口的轿车,愣了一下:“爸,你这是干什么去啊?”
